?”
赵寒柏抽空看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享受着我的侍候,再说这样的话,不觉得亏心吗?每天工作跟侍候你,我都累死了,哪有空想女人?”
晚棠掉过身子,目光微扫。
赵寒柏立即可耻地诚实了。
他狠狠瞪着她,带着一丝警告的意思,不许她乱来,但心里其实痒痒的,刚刚他的小乖在撩拨他,她许久没这样过了,重逢以后虽说他们有性生活,但全是他主动,她极少会谈及性,更不要说主动靠近,有时床上还故意冷着一张脸气他。
这会儿她一看,他就忍不住,忍不住想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