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肯定不便宜,这可不能放过。
周锐收起弹弓,把步枪拿了下来,动作轻缓。这香樟很是警觉,不像狍子那么傻,还是别惊动了它。
砰。香樟头很小,整个头都被爆开。
两人走了过去,王臻熟练地从腹下割下一团巴掌大的东西。接着又把香樟的两颗獠牙给敲了下来,扔在一旁。
“这么大,这得多少克?还有,二师兄,你怎么把山驴子的牙齿给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