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心深处那根名为“警惕”的弦,绝不会因此而放松分毫。
“过去的就过去了。”阳光明开口,声音平稳得如同无波的古井,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客气。
他没有流露出丝毫被触动的迹象,也没有虚伪地去否定她剖析出的那些不堪过往,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尘封的旧物,“你能想通就好。大家年纪轻,以前是不成熟,看人看事都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