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能给予这位曾经的同事,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点带着复杂情绪的关联和微弱的温度。
阳光明和韩鸣谦都明确表示了不想再与李卫东有任何直接接触,周炳生也沉默地摇了摇头,表示不便参与。
张玉芹理解地点点头,脸上带着一种承担了某种使命的凝重。
她麻利地把桌上的钱和票收拢起来,用一块洗得发白、印着淡蓝色小花的干净手绢仔细包好,四角对折,再紧紧裹了几层,最后塞进自己罩衫的内侧口袋里,还用手在外面按了按。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晓得他现在关在哪里,想办法托个可靠的人送进去。放心,悄悄的,不声张。”
她拿起那个小小的,却裹着几位同事最后一点复杂情谊的布包,步履略显沉重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阳光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窗外,骄阳炽烈如火,炙烤着大地,阳光依旧明晃晃地照在窗棂上。
李卫东这个名字,连同他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庞,终于如同投入汹涌黄浦江的一颗小石子,在时代浑浊而湍急的洪流中,彻底沉没,消失无踪,再也不会泛起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