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你家吃饭都有几个硬菜。这么搞下去,以后我就该赖在你家,不走了。”
“要不说你运气好呢,每次来的都是时候,我这有点什么好吃的,最后都进了你的肚子。”阳光明笑着打开一瓶西凤酒,给大家斟上,“虎头刚回来,以后在科里,还得靠王科长和周大哥多指点,多关照。”
楚大虎赶紧端起酒杯,诚恳说道:“王科长,周大哥,我敬你们!我刚来,很多不懂的地方,一定努力学,绝不给你们丢脸!”
王卫东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言简意赅:“好好干。”说完,抿了一口酒。
周大勇则豪爽地一仰脖干了:“大虎兄弟是实在人,没说的!以后有啥事尽管言语!”他抹了抹嘴,笑得开怀。
阳光明也陪着喝了一杯,然后招呼大家吃菜:“都动筷子,尝尝味道怎么样。”
席间,阳光明不时给众人夹菜,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周大勇是个健谈的,说了几个厂里的趣事,引得大家发笑。王卫东虽然话不多,但也会适时插上几句,多是关于厂里安保工作的经验之谈。
楚大虎起初有些拘谨,但在酒精和轻松气氛的作用下,也逐渐放开了。他讲了些在农村插队时的经历,虽然辛苦,但也不乏趣事,说得生动有趣,让王卫东和周大勇都听得津津有味。
“我们刚下乡那会儿,看什么都新鲜,散了工之后,几个知青主动申请任务,牵着那头宝贝老黄牛,送回牛棚。”
楚大虎喝了一口酒,脸上泛着红光,“那头老黄牛,脾气倔得很,在半路上,不知怎么就挣脱了缰绳,跑到地里啃起了庄稼。我们几个知青火急火燎地去赶它,它愣是不听话,还发起了脾气,把我们几个顶得人仰马翻!”
周大勇听得哈哈大笑:“好家伙,你们这些城里娃娃,肯定没见过这种阵仗!”
“可不是嘛!”
楚大虎也笑了,“我们被牛追得四处跑,最后还是老支书来了,吆喝了几声,那牛就乖乖听话了。
后来老支书告诉我们,对付牲口得用对方法,光有力气不行,还得懂它的性子。
就这件事,我们几个知青被老乡们嘲笑了很久,别提多丢人了!”
王卫东也跟着笑,难得地接话:“这话在理。做保卫工作也是这样,光靠硬来不行,得知己知彼,懂得方法。”
阳光明适时地接道:“虎头的性格做保卫员,其实挺合适。记得小时候在弄堂里,谁家孩子闹矛盾,都是他出来调解,说得头头是道,大家都服气。”
楚大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都是小时候的顽皮事,不值一提。”
周大勇拍拍他的肩膀:“这说明你从小就有这能耐!好好干,将来准有出息!”
酒过三巡,菜吃五味,桌上的气氛更加热络起来。阳光明又开了一瓶酒,给大家满上。
楚大虎本就是外向豪爽的性格,在农村插队几年,磨练得更成熟了些,说话也更有条理。
言谈间透着真诚和一股子肯吃苦的韧劲,很容易就赢得了王卫东和周大勇的好感。
阳光明在一旁适时地引导着话题,说说厂里的趣事,聊聊最近的新闻,偶尔提一句楚大虎在农村时表现出的机灵和实在。
王卫东话不多,但听得很仔细,偶尔问楚大虎一两个问题,多是关于巡逻时遇到突发情况该如何处理等实际问题。
楚大虎结合这一周学的知识和自己的理解,回答得虽不完美,却也能看出是用了心思考的。
周大勇更是时不时插科打诨,说说保卫科里的一些趣事,缓解着楚大虎可能存在的紧张情绪。
“记得我刚进保卫科那会儿。”周大勇喝了一口酒,“有次夜巡,看到个黑影在仓库那边晃。我还以为立功的机会到了,心里别提多兴奋了!结果走近一看,是只野猫在逮老鼠,只是照出的影子吓人,真是白高兴了一场!”
众人都笑了起来,王卫东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也笑着说道:“我倒是盼着,你最好永远都别有这种立功的机会。”
阳光明接话:“这说明周大哥责任心强,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要是马虎大意,反倒要出问题。”
楚大虎认真说道:“这也是经验,周大哥的经验丰富,我得多学着点。”
这顿酒喝的时间不短,从十一点半一直喝到了下午两点多。
王卫东虽然严肃,但酒量不错,脸色只是微红。
周大勇喝得有点多,话更密了,搂着楚大虎的肩膀称兄道弟。
楚大虎酒量确实好,一斤白酒下肚,眼神依旧清明。阳光明则全程保持着清醒。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王卫东率先放下筷子:“行了,我下午还有点事,今天就到这吧。谢谢光明的招待,菜好,酒也好。”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阳光明起身:“既然菜好酒好,那以后更要多来几次。”
王卫东笑着应了,表示以后还要来打土豪。
阳光明和楚大虎一起把王卫东送到楼道口。
王卫东在门口停下脚步,转向楚大虎:“大虎,好好干。保卫科是个锻炼人的地方,有什么不懂的,多问周组长,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是,王科长!我一定努力!”楚大虎挺直腰板,郑重地回答。
王卫东点点头,又对阳光明说道:“光明,有空常来我们保卫科坐坐。”
“一定,王科长慢走。”阳光明微笑着目送他下楼。
俩人回来时,周大勇也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打着酒嗝:“不行了,得……得回去躺会儿。光明,大虎,喝得痛快!下回……下回我请!”他脸色通红,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