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清晰和认真,“我这一走,家里里里外外,还有两个孩子,就全辛苦你了。”
林见月抬起头,灯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映出温柔而坚定的光晕。
她轻轻摇头:“家里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的。爸妈那边离得近,哥哥姐姐们也都会帮衬。你什么都不用想,安心读书就好。”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就是……一个人在外面,万事要当心。按时吃饭,天冷了一定要加衣。别光顾着学习,没日没夜的,累坏了身体可不值当。”
“我知道。”阳光明心中暖流涌动,喉咙有些发紧。他凝视着妻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站起身,“你等我一下。”
他走进卧室,片刻后,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略显陈旧的铁盒子走了出来。
那盒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漆色在边角处已磨损脱落,露出里面深色的铁胚,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黄铜锁。
阳光明将铁盒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他又从钥匙串上熟练地取下一把小巧的铜钥匙,递到林见月面前。
“这是……”林见月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又看看盒子。
“打开看看。”阳光明示意道,语气平和,眼神里却带着一种郑重的托付。
林见月接过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小锁应声而开。
她掀开盒盖,只见里面铺着一层深蓝色的绒布,绒布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张折迭好的银行存单,纸张边缘都有些微卷,显是有些时日了。
她拿起那几张存单,逐一展开查看。当看清上面的金额时,她纤细的手指微微一颤,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讶神色。
这几张存单的金额加起来,竟然有差不多两千八百块钱!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三四十元的年代,这无疑是一笔令人瞠目的巨款。许多家庭辛苦攒上半辈子,也未必能有这个数目。
林见月知道阳光明工资高,是正科级干部,每月有一百一十块五毛。
她也知道家里有些积蓄,前段日子买房一下子就拿出了两千多,但她万万没有想到,除了买房的那笔钱,阳光明手里竟然还悄无声息地攒下了这么一大笔存款。
她抬起头,看向阳光明,眼中带着清晰的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光明,这……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她下意识地在心里快速盘算起来,就算阳光明工资高,他们结婚这些年来,养育两个孩子,日常开销,人情往来,再加上前些时候买房……怎么精打细算,似乎也不该剩下这么多。
阳光明看着妻子眼中的惊讶和那丝潜藏的忧虑,神色依旧平静。他早已料到林见月会有此一问。
他真正的积蓄,远不止这些。
近十年来,依靠那神奇的冰箱空间每日刷新,他积累的财富,大头都在那些被熔铸好的、黄澄澄的金条和收集起来的莹润珍珠、名贵药材上。
手中的现金存款,刨去买房的花销,也还有近三万元。但这笔庞大资金的真实来源,他无法向林见月,向任何人详细解释。
与其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去欺骗这个与他相濡以沫、全心信任他的妻子,他还不如有所保留。
他伸手,轻轻按住林见月拿着存单的手背,目光坦然地看着她,声音沉稳而笃定:“见月,别问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这些钱来得正大光明,都是我这些年利用一些机会,一点点积攒下来的,绝没有任何问题。”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离开以后,家里就靠你一个人支撑。两个孩子还小,吃穿用度,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爸妈年纪也大了,身体难免有个头疼脑热,也需要应急的钱。”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却也更加坚定,继续说道:“这些钱你收好,钥匙你自己保管。如果家里遇到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或者你自己和孩子有什么想添置的,别舍不得,该用就用。只有你和孩子过得好,我在外面才能真正安心。”
林见月看着丈夫的眼睛,那里面是一片清澈见底的坦诚和深不见底的信任。
他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她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疑虑。
她了解阳光明,胜过了解自己。
林见月知道他做事向来有分寸,有章法,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既然如此郑重地说这钱来得正大光明,那就一定是。他不想细说来源,或许有他不便言说的理由和考量。
她刚才那一问,也仅仅是出于下意识的惊讶和对这个家本能的维护,并非真的怀疑他什么。对于阳光明,她有着源自骨髓里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不再多问,只是将存单小心翼翼地重新迭好,按照原来的折痕,放回铁盒里,盖上盖子,落下锁扣。
然后,她将那把小小的却感觉沉甸甸的铜钥匙紧紧握在手心,仿佛握着的不仅是家庭的应急储备,更是丈夫沉甸甸的信任和交付给她的整个家的责任。
“嗯,我知道了。”林见月点了点头,语气轻柔却坚定,“你放心,我会保管好的。”
阳光明看着她将钥匙仔细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将这部分存款交给林见月,解决了她在经济上的后顾之忧,让他能够更加心无旁骛地远行。
说完存款的事,阳光明的神色变得更加郑重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严肃。他拉着林见月的手,走到卧室门口,指着床底下昏暗的角落。
“见月,还有一件事,我以前跟你提过,现在要再叮嘱你一次。”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