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验了护照、签证等,领取了象征身份的学生证和详细的校园地图。
接着,他马不停蹄地赶往计算机科学系报到。
在系里的行政办公室,他拿到了一摞厚厚的材料,包括详细的课程介绍、全系教授的研究方向和联系方式列表,以及一本厚厚的研究生手册。
他谢绝了工作人员好心的选课建议,直接翻到了关于研究生学位要求,特别是博士资格认证考试(Ph.D. Qualifying Examination)的章节,仔细研读起来。
正如他前世所知和今世所闻,斯坦福的博士资格认证考试以其苛刻的难度和全面的覆盖范围而闻名。
它并非简单的知识测试,而是一个旨在筛选出真正具备深厚学术潜力、扎实理论基础以及独立科研能力的学生的综合性评估。
考试内容涵盖了计算机体系结构、操作系统、编译原理、算法设计与分析、编程语言原理、人工智能基础、数据库系统等多个核心领域,形式则包括长达数小时的笔试和由多位资深教授组成的委员会进行的面对面的深度口试。
它对学生的知识广度、深度、逻辑思维能力、解决前沿问题的能力以及临场心理素质都有着极高的要求。
通常情况下,即使是天赋异禀、基础良好的美国本土硕士,也需要花费至少一到两个学期,甚至更长时间,进行系统性的高强度的准备后,才敢尝试挑战。
阳光明逐字逐句地研究着考试大纲和过往的考试说明,大脑飞速运转,结合自己在清华园那两个多月近乎闭关的强化学习和前世积累的宏观视野,心中迅速有了清晰的决断。
他决定不遵循常规的先攻读硕士学位的稳妥路径,而是要直接挑战博士资格认证考试。
他非常清楚自己手中握有的、旁人难以企及的优势。
两世为人的精神力量迭加,赋予了他近乎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和远超同龄人的学习理解能力与思维深度。
在清华的那段时光,他不仅巩固了本科阶段的知识,更是以极高的效率,将计算机科学的核心基础课程重新梳理、深化,构建了极为牢固的知识框架。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拥有对这个学科未来数十年发展脉络的宏观视野和深刻理解。
这让他能够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上,看待当前领域内的许多问题和争论,在面对一些开放性、前瞻性甚至有些刁钻的问题时,能够拥有一种独特的近乎“降维打击”般的洞察力和解题思路。
他在心中快速估算了一下:如果集中全部精力,充分利用斯坦福图书馆无与伦比的资源,针对性地补充一些前沿知识和特定领域的细节,他有相当大的把握在一个月内完成准备,并通过这场至关重要的考试。
一旦成功,他将直接跳过硕士阶段,进入博士课程的学习和研究,这不仅能大幅缩短获得博士学位的时间,超出国内和联络处对他的预期,更能为他争取到极其宝贵的可以自主安排的时间窗口,以便能尽早开始启动他脑海中那些关乎未来的“计划”。
下定决心的第一步,是去见他的临时学术顾问,一位名叫罗伯特·戴维森的副教授。
根据材料介绍,戴维森教授年纪不大,三十五六岁,主要研究方向是分布式系统。
敲开戴维森教授办公室的门,阳光明看到的是一个与想象中相差无几的场景。
办公室不算大,但几乎被书籍、论文预印本和各种图纸淹没。
一台看上去颇为笨重的计算机终端放在角落的桌子上,绿色的光标在黑色的屏幕上闪烁跳跃。
戴维森教授本人穿着一件带着褶皱的格子衬衫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头发有些蓬乱,正埋头在一堆文件中写着什么,典型的硅谷学者形象。
“请进!”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透过镜片落在阳光明身上,“你是……阳光明?来自清华大学的那位?”他翻了翻手边的文件夹,语气随意而友好。
“是的,戴维森教授,你好,打扰你了。”阳光明看上去很松弛,眼神中透露着强烈的自信。
“欢迎来到斯坦福。坐吧。”戴维森教授指了指桌对面一把堆着几本书的椅子,“你的材料我看过了,基础很扎实。那么,对于在斯坦福的学习,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或初步计划吗?”
阳光明将椅子上的书轻轻挪到一旁,端正地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戴维森教授,我仔细研究过我们系的课程设置、研究方向,特别是博士培养的流程和要求。
基于我个人的知识储备和学习能力,我希望能够尽快进入博士阶段的学习。因此,我打算申请参加下个月举行的博士资格认证考试。”
“博士资格考试?”戴维森教授明显愣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前倾,更加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看起来沉静甚至有些文弱的中国学生。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和一丝劝诫,“你确定?我必须提醒你,这项考试的难度非同小可。
它覆盖的范围极广,深度要求也很高,不仅仅是记忆,更注重理解和应用。
很多以英语为母语、在本土教育体系下成长起来的优秀学生,通常也需要准备一两个学期,甚至更久,最后还未必能通过。
你才刚刚抵达美国,时差可能都还没完全调整过来,对环境也还陌生……这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
“我非常感谢您的提醒,戴维森教授,我也完全理解这项考试的挑战性。”阳光明的目光平静如水,语气却异常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