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条件,这就变成了一个极好的人情机会,一个可以为自己关系网络中的某个年轻人铺设一条康庄大道的契机。
别说允许兼职,就算是要求全职,面对这样的待遇和发展空间,恐怕也有大把有背景、有能力的年轻人抢破头。
如果推荐的人选合适,不仅解决了阳光明的问题,也等于给被推荐人打开了一扇通往完全不同世界的大门,对其个人发展和家庭而言,都是一份不小的人情。
贺振中迅速在脑海中过滤着可能的人选。
亲戚子侄?老战友的孩子?还是以前下属家的子弟?
他要找的,必须是人品靠得住,脑子灵光,家里有一定背景但本人性格又不能太过张扬,最关键的是,要能入阳光明的眼,能把事情办好,维护好这条重要的海外关系。
片刻后,他心中微微一动,有了一个初步的觉得颇为合适的人选。
他看向阳光明,语气平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推心置腹:“光明,你这个待遇,可是下了血本啊。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求贤若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选,或许可以试试看,成不成还得看缘分。”
“贺伯伯您请说。”阳光明精神一振,身体坐得更直了。他知道贺振中能开口推荐,必然是有一定把握和考量。
“是我一位老领导家的小儿子,叫王擎宇。”
贺振中缓缓介绍道:“年纪大概和你差不多,可能略大一两岁,不到三十。我这位老领导,前段时间刚复职回到重要岗位,对他这个小儿子的工作安排,一直有些头疼,觉得他没个正形。”
“王擎宇这孩子,本质不坏,心地纯良,没什么坏心眼。
脑子也聪明活络,反应快,接受新事物能力强。
可能是上面几个哥哥都太争气,太出色了,不是在重要部委,就是在科研单位担当重任。
他又是老幺,从小被家里照顾得多,保护得好,反而没什么太大的上进心,对体制内那些按部就班、论资排辈、甚至勾心斗角的事情不太感兴趣,觉得束缚,没意思。”
贺振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的无奈和宽容,似乎对这种情况颇为理解。
“现在家里通过关系,给他安排了个清闲单位,挂个名,他也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没什么积极性,整天琢磨些闲杂事,比如听听外国音乐、鼓捣些新鲜玩意儿什么的。
他家里对他这种状态,也是既着急,望子成龙,又没什么好办法,说重了怕他逆反,不管又不行。”
贺振中描绘出一个在优越家庭中长大,却与主流晋升路径有些疏离的年轻形象。
“我觉得吧。”
贺振中话锋一转,开始分析其适配性,“你这儿的工作,不要求坐班,时间灵活性强,接触的都是新事物——外汇、海外公司、购买洋房艺术品这些,都是国内一般人接触不到的。
薪酬待遇又这么优厚,还有出国见世面的机会。
这些特点,说不定正对他的脾胃,能激发起他的干劲和兴趣来,让他觉得有挑战、有意思。”
贺振中分析得合情合理,继续说道:
“他家的老爷子虽然复职不久,但威望还在,几个哥哥也分布在各系统。
在魔都,很多事情有王擎宇出面沟通、牵线搭桥,确实会比一般人方便很多,很多部门看在他家老爷子的面子上,也会行个方便。”
这一点,贺振中点得很透。
阳光明仔细听着,大脑飞快地转动,觉得这个王擎宇的情况,确实比较符合他的需求。
他不需要一个野心勃勃、一心钻营、时刻想着借他当跳板的老手,那样的人心思太杂,不好驾驭。
他更需要一个背景可靠、脑子灵活、能办事、同时又因为家庭优越而对小恩小惠不太在意、不会带来麻烦的“自己人”。
王擎宇家境优越,不缺一般的物质,反而可能更看重工作的趣味性、自由度和开阔眼界的机会。
这样的人,用好了会非常顺手,也更容易建立一种超越单纯雇佣的私人情谊。
“贺伯伯,听您这么一说,我觉得王擎宇同志挺合适的。”
阳光明语气诚恳,“只要他本人愿意,对这个工作内容感兴趣,我这边没有问题。
就像您说的,国内事务目前不算太多,但比较杂,即使他刚开始经验稍欠,也可以慢慢熟悉,边做边学。
关键是大家能沟通顺畅,合作愉快。”
阳光明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显示自己的诚意和底气,也宽贺振中的心:“就算以后在实际工作中觉得不太合适,或者他有了更好的发展,以后不再合作,也不是什么大事。
能够多一个朋友,对我来说就算是收获,就算以后因为种种原因不再合作,我不在意多发一份薪水,贺伯伯您也不必因此觉得为难。”
这话说得大气,也显得为人厚道,不斤斤计较。
贺振中欣赏地点点头,阳光明这话说得漂亮,既表达了强烈的意愿,又留有了余地,显得成熟稳重。
他对阳光明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好,既然你初步同意,觉得可以试试,那我这两天就找机会和我那老领导,还有擎宇本人谈一谈。”
贺振中做事雷厉风行,当即拍板,“先探探老爷子的口风,再看看擎宇自己的意思。如果那边也没问题,都有兴趣,我就尽快安排你们见个面,双方当面聊聊,都满意的话,就把这事定下来。”
“那太好了,麻烦贺伯伯多费心了。”阳光明的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有贺振中出面,这件事成功的概率就大大增加了。
事情谈妥,三人都觉得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