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次,但表达的意思却无比清晰。
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用大钱的地方,阳光明干脆一次性把谎圆了,接着说道:
“那些牛黄挺多的,我只是暂时卖出了其中一小块儿,我怕一次性都卖了,钱太多,影响不好。
我已经问过了,牛黄可以长期存放,就算放一辈子都没问题,不会变质。
以后咱家缺钱了,随时都能取出一块牛黄去药店换钱。
也就是说,有了这些牛黄,以后咱家恐怕再也不会缺钱了!”
“竟然还有?”
田玉芬和秦兰英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那得是多大一块牛黄?我孙子的运气也太好了!我做梦都不敢想,咱家竟然也有钱花不完的时候!”这个惊喜有点太大,老太太得好好消化一下。
“挺大一块儿!我估计恐怕得有个几百克。”
为了避免两人继续追问,阳光明紧接着说道:“东西太宝贵,我不敢放在宿舍,剩下的那些牛黄,我暂时放在老师家里了。”
“你还挺细心的,你们大学里的老师都是文化人,值得信任。”田玉芬表示赞同,并没有担心放在老师那里不安全。
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后,田玉芬用袖子狠狠擦了把脸,又想起了关键问题,指着地上的粮食和肉,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那……这些东西?”
她想知道,儿子是怎么把这些“宝贝”安全弄回来的,又花了那笔巨款中的多少。
“这就是用那笔钱的一部分买的。”阳光明顺势解释道,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
“我在京都不是有几个处得好的同学吗?他们家里……有些门路,知道咱家困难,主动帮忙牵的线。
这些东西,都是通过他们家的关系,花高价买的,但不要票。
虽然说是高价,其实也就比国家统销价高了一倍左右。
人家是看同学情分,真心帮忙,没赚咱们钱,这价格真不算高,要是搁在……搁在外面黑市上,翻上十倍都未必能买到这么齐全的好东西。”
他刻意将功劳推给“有门路的同学”,并强调是“同学情分”和“帮忙”,价格“不高”。
他怕价格报的太高,母亲和奶奶会心疼钱,舍不得吃用。
田玉芬和秦兰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庆幸。
如今这光景,她们即使足不出户,也多多少少从村头巷尾的闲谈中,隐约听说过外面有那种私下交易的“黑市”,里面的粮食价格高得吓死人,往往比供销社的统销价高出好几倍甚至十几倍,而且经常有价无市。
儿子只说比统销价高一倍,还能买到这么多平时见都见不到的精细粮和肉,这绝对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全靠他那有本事、重情义的同学帮忙。
这让他们对“大学生”这个身份,更加高看了一眼。
“你那些同学……可真是咱家的大恩人啊!这份情,咱可得记在心里!”田玉芬感慨道。
她心里盘算着,以后要是人家有机会来家里,哪怕砸锅卖铁也得好好招待。
在她和老太太朴素的认知里,能考上首都大学的儿子,认识的同学自然也都是有本事、有门路、家里不简单的人,有点“特权”或者特殊渠道,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种对知识、对身份的敬畏和信任,让她们下意识地相信了阳光明的说辞,没有去深究其中的细节。
阳光明见她们接受了这个解释,便趁热打铁,说道:“娘,奶奶,你们放心。通过这层关系,以后咱家还能陆续买到这些东西。
我现在手里不缺钱,往后咱们家最重要的事,就是填饱肚子,把身体养好。
你们千万别再像以前那样,省着、饿着,有点好吃的都留着,轻易舍不得动。
以后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比起钱来,粮食和身体才是根本,才是咱们家的根基。
你们身体好了,我在外面读书才能安心。”
这话说的实在,田玉芬和秦兰英都记在了心坎里。
她们何尝不想吃饱吃好?只是以往条件实在不允许,有点细粮或者油腥,也总想着攒起来,或者留给可能回来的阳光明和正在长身体的阳珊珊。
长期忍饥挨饿、克扣自己,已经成为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
如今儿子有了这么大一笔“意外之财”,并且有了门路,声称还能持续、稳定地获得这些救命的粮食,她们心里那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大石头,总算可以稍稍挪开一些了。
“你说得对,是这么个理儿。‘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家里有粮,心里才不慌。”
奶奶秦兰英首先表态,她经历过太多的荒年和战乱,亲眼见过易子而食的惨剧,深知“家中有粮,心里不慌”是世间最朴素的真理。
手里有粮,比怀里揣着金山银山更让人踏实。
田玉芬也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真正轻松的笑容:
“好,好,都听你的。以后咱家好好吃饭,再也不抠抠搜搜地亏待自个儿的肚子了。”
她说着,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的白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一早,就用这白面,给儿子和珊珊烙几张香喷喷的纯白面的饼,让他们吃个够!
阳光明见时机成熟,便提出了关于钱款管理的想法:“娘,奶奶,既然你们都同意,那这笔卖牛黄的钱,以后主要就是用来买粮买肉,持续改善咱家生活。
钱放在我这里,用起来也方便,我就先自己保管着,不交给家里统一管了。娘,您看这样行吗?”
他的语气带着商量,但态度很明确。
在田玉芬和秦兰英的心目中,阳光明虽然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