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唾沫星子横飞,“在这地界儿,老子就是王法!小子,毛长齐了没有?就学人强出头?赶紧给老子滚蛋,不然今天连你一块儿修理!”
说着,他还示威性地向前逼近一步,伸出脏兮兮的手,径直朝阳光明的肩膀推搡过来,意图给他一个下马威。
阳光明眼神骤然一寒。
他心念电转,自己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这里,今日若不能施以足够的震慑,只怕日后此类骚扰会源源不断,永无宁日。
对于这种混迹市井、欺软怕硬的无赖,讲道理、论是非,纯属对牛弹琴,唯有以暴制暴,将他们彻底打怕、打服,让他们想起这里就腿肚子转筋,才能一劳永逸,杜绝后患。
眼看那脏手就要沾到自己的衣衫,阳光明不再犹豫。
他身形微侧,看似随意,却恰到好处地让开了对方推来的手掌。
与此同时,右腿如同蓄势良久的弓弦猛然绷直弹出,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精准无比地踹在瘦高个地痞毫无防备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骨裂声骤然响起,清晰可闻。
“啊——!”
瘦高个地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抱着瞬间变形的小腿,原地猛地跳了起来。
随即重心全失,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桩般,重重摔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疼得浑身蜷缩,涕泪横流,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瞬间沁出,滚滚而下。
这一脚,阳光明并未用上十成力道,但也足够让对方的胫骨产生骨裂。
穿越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除了每一世灵魂的迭加增长,神秘力量对体质也有增长作用。
他的体质、力量、速度,乃至对身体的掌控力,早已远超寻常壮汉,对付这种徒有其表的地痞,根本无需动用空间异能,仅凭自身武力已是绰绰有余。
另一个矮胖地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了一下,待看到同伴的惨状,一股凶戾之气冲上脑门,怒吼道:“妈的!小杂种敢动手!”
话音未落,他已挥着粗壮的拳头,如同蛮牛般朝着阳光明猛扑过来,架势倒是颇为唬人。
阳光明依旧不闪不避,待到那拳头裹挟着风声冲到面前时,左手才如毒蛇出洞般疾探而出,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一拉!
“哎哟!”
矮胖地痞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剧痛,整条胳膊瞬间酸麻无力,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巨力带着转了半圈,将后背完全暴露在阳光明眼前。
阳光明右腿再次抬起,如法炮制,又是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位置。
“嗷呜——!”
矮胖地痞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嚎,“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抱着瞬间肿胀剧痛的小腿,整个人疼得缩成一团,浑身像筛糠般哆嗦起来,连惨叫都变了调。
从阳光明动手到两个地痞倒地哀嚎,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刚才还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两个无赖,此刻却如同两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瘫在地上翻滚惨嚎,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干净利落的逆转惊呆了。
邻居们个个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收势而立、面色平静的阳光明,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只是偶尔回来探望老人的年轻人。
爷爷奶奶,二婶三婶,以及那几个吓坏的孩子,也都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与一种恍如梦中的恍惚感。
他们知道阳光明最近似乎变得很有本事,能弄到粮食,能租到好房子,让自家的生活改善了不少,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沉稳安静的青年,动起手来竟是如此狠辣果决,身手这般了得!
阳光明迈步走到两个仍在痛苦呻吟的地痞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目光冰冷如刀,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说,谁指使你们来的?后面还有没有同伙?”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两个地痞浑身发冷,连腿上的剧痛似乎都暂时被这股寒意压了下去。
瘦高个地痞疼得龇牙咧嘴,闻言强撑着抬起头,色厉内荏地叫道:“小……小子!你……你他妈知道我们是谁吗?
敢打我们?我……我们是四海社的人!你……你完了!我们四海社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试图搬出靠山来,吓住阳光明。
四海社?阳光明眉头微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略有耳闻,是盘踞在南城一带颇有势力的一个结社组织,手下掌控着几家烟馆、赌场和饭庄,豢养了不少打手,在这一带名头响亮。
若这两人真是四海社的底层成员,事情倒确实会变得麻烦一些。他自身固然不惧,却不得不担心爷爷一家的安危,怕对方日后会前来报复。
“四海社?”阳光明语气森然,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哪个堂口麾下的?你们堂主叫什么名字?给我说清楚!”他需要确认对方话语的真伪。
矮胖地癣眼神闪烁不定,强忍着剧痛,顺着同伴的话头喊道:
“没……没错!就是四海社!我们老大是……是黑风堂的彪哥!你……你小子识相的就赶紧给我们磕头赔罪,再……再拿出二十块大洋作汤药费!不然……等彪哥带人来了,拆了你这破院子,把你……啊——!”
他威胁的话语尚未说完,阳光明已经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他受伤肿胀的小腿上,微微用力碾动。
更加凄厉的、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顿时响彻院落,矮胖地痞疼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后面的话全都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