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在这个年代,能戴上一块上海牌手表,是很多人羡慕的事。
回到治安科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训练应该快结束了。
阳光明走进办公室,何栋梁还在,看到他手腕上的新表,笑道:“买回来了?我看看。”
阳光明走过去,伸出手腕。
“不错,真不错。”何栋梁仔细看了看,“上海表,质量好。这下你小子可齐全了,房子有了,手表有了,工资也提了,就差个媳妇了。”
阳光明笑了笑,没接话。
他走到自己桌前,开始收拾东西。明天进山的清单已经整理好,枪支下午也检查过了,没什么要准备的。
阳光明来到训练场,赵小虎眼尖,第一个看到阳光明腕上的新手表。
“光明哥,你买手表了?”赵小虎凑过来,眼睛盯着那块表,满是羡慕。
这一声把其他队员也吸引过来。王铁柱、张建国、刘志强几人都围了过来,看着阳光明手腕上的表,啧啧称奇。
“上海牌,好表啊!”王铁柱憨厚地笑着,“队长确实应该有块表,以后进山看时间就方便多了。”
队员们又欣赏了一会儿,才各自散去,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转眼,两天时间过去,孟志刚正式报到。
孟志刚第一天上班,阳光明主要带着他熟悉一下场内情况,以及几位队员。
第二天,五点二十,打猎队全体在训练场集合。孟志刚也准时到了,他今天穿着打猎队的制服,身姿挺拔,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军人气质。
阳光明站在队伍前,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五点二十,集合完毕。现在检查装备,十分钟后出发。”
队员们开始最后一次检查枪支、背篓、绳索、干粮和水。阳光明和孟志刚也检查了自己的装备。
五点三十,阳光明一声令下:“出发!”
九个人排成队列,走出厂区,朝西山方向进发。
这是孟志刚入职后,第一次正式进山。
阳光明特意走在他身边,一边走一边介绍:“这片山头咱们常来,野兔、野鸡多。再往里走,有片松林,有时候能遇到獾子。野猪一般更深的山里才有,轻易碰不到。”
孟志刚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他虽然是神枪手,但对这片山林不熟,需要时间熟悉环境。
进入山林后,阳光明安排队员们散开,呈扇形搜索前进。他和孟志刚走在中间,随时策应。
雨后初晴的山林,空气清新,泥土松软。动物脚印比平时更清晰。不到半个小时,走在侧翼的赵小虎就发现了野兔的踪迹。
“队长,这边有兔子脚印!”赵小虎压低声音喊道。
阳光明和孟志刚快步走过去。泥地上果然有几串新鲜的脚印,通向一片灌木丛。
“散开,包围。”阳光明低声下令。
队员们熟练地分散开来,从不同方向悄悄靠近灌木丛。阳光明和孟志刚则各自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端起了枪。
阳光明屏住呼吸,瞄准灌木丛的边缘。孟志刚在他斜对面,同样端枪瞄准,姿势标准,稳如盘石。
突然,灌木丛一阵晃动,一只灰褐色的野兔钻了出来,警惕地四下张望。
阳光明没有开枪,他想看看孟志刚的枪法。
孟志刚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几乎没有犹豫,枪口微调,扣动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在山林中回荡。那只野兔应声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好枪法!”王铁柱忍不住赞道。
孟志刚面色平静,收起枪,走过去捡起野兔。子弹从头部穿过,干净利落。
“孟副队长,厉害啊!”赵小虎凑过来,看着那只兔子,满脸佩服。
“基本功。”孟志刚简单说道,把兔子放进背篓。
阳光明心里有数了。孟志刚这枪法,号称是军中的神枪手,应该并不夸张,快、准、稳,是经过长期严格训练才能达到的水平。
队伍继续前进。有了孟志刚这个神枪手加入,今天的收获明显比平时更顺利。
遇到野鸡群,阳光明和孟志刚几乎同时开枪,各自命中目标。碰到獾子,孟志刚一枪命中要害,干脆利落。
吃过午饭,中午休息时,清点收获,已经打了十五只野兔、九只野鸡、两只獾子。其中孟志刚个人贡献了四只野兔、三只野鸡、一只獾子。
队员们围着孟志刚,七嘴八舌地夸赞。孟志刚话不多,只是笑笑。
阳光明看了看手表,十二点半。他招呼大家:“休息半小时,一点钟继续。”
下午的收获同样不错。孟志刚完全适应了山林环境,枪法发挥稳定,又打到了五只猎物。阳光明自己收获了七只,其他队员也各有斩获。
傍晚收队,全体收获清点出来:野兔十九只,野鸡十五只,獾子二只,石鸡十一只。总重量超过一百斤。
孟志刚个人收获了十二只猎物,这个成绩,除了阳光明,在队里是断层领先。王铁柱今天发挥不错,打了三只,其他人多是一两只。
回厂的路上,队员们对孟志刚的态度明显不同了。之前因为他是转业军官、副队长,大家对他尊敬,但有些距离感。
现在看到他实打实的本事,那份尊敬里多了由衷的佩服。
“孟副队长,您这枪法,真是神了!”张建国感慨道,“我在队里也算老人了,枪法自觉还行,跟您一比,差远了。”
孟志刚摇摇头:“术业有专攻。你们熟悉山林,经验丰富,这是我不如的地方。互相学习。”
他这话说得诚恳,队员们听了心里舒坦。有本事又不摆架子,这样的领导,大家都愿意跟着干。
回到厂里,上交猎物,食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