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一遍。”
黄雅莉放下书,笑道:“孟大哥,是不是有什么事?”
孟志刚喝了口水,说道:“还真有事。我周日打算去钓鱼,和光明一起。想着你们周日闲着,要不要一起去?出去走走,散散心。”
孟伊宁听到“光明”两个字,脸颊微微泛红。
“钓鱼?好啊!”黄雅莉率先响应,“我还没钓过鱼呢,正好去玩玩。伊宁,咱们一起去吧?”
孟伊宁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我……我也不会钓鱼,会不会给你添乱?”
“添什么乱,就是去玩。”孟志刚说道,“钓鱼不难,我教你们。要是能钓到,中午炖鱼吃,改善生活。”
想到又能和阳光明见面,孟伊宁心里是期待的。她轻轻点头:“那……好吧。”
“这就对了。”孟志刚很高兴,“周日早上八点,在家属院门口集合。记得穿轻便些,河边可能有蚊子,带件长袖。”
“知道了。”孟伊宁应道。
又闲聊了几句,孟志刚起身告辞。
送走大哥,孟伊宁关上门,转身看到黄雅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看什么呀……”孟伊宁被她看得不自在。
黄雅莉站起身,绕着孟伊宁走了一圈,啧啧道:“某些人呀,一听到某人的名字就脸红,还装模作样说什么‘怕添乱’。”
“我哪有……”孟伊宁辩驳,但声音越来越小。
“没有?”黄雅莉凑近她,“上周日回来,是谁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是谁备课的时候忽然走神,在本子上写某人的名字?”
孟伊宁的脸彻底红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就睡你对面,能不知道?”黄雅莉笑道,“而且你那个本子,就放在桌上,我想不看见都难。”
孟伊宁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黄雅莉不再逗她,拉着她在床边坐下,语气认真起来:“说真的,伊宁,你对阳同志到底什么想法?”
孟伊宁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半天没说话。
“我觉得阳光明这人不错。”黄雅莉自顾自说道,“长得精神,工作能力强,待人接物也有分寸。关键是,他对你很上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她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说:“你要是没想法,我可要行动了。这么优秀的男同志,放过了多可惜。”
“你别胡说……”孟伊宁连忙抬头。
“那你说实话。”黄雅莉盯着她的眼睛。
孟伊宁避开她的目光,声音细如蚊蚋:“我……我觉得他挺好的。初中时他就很优秀,现在更……更出色了。”
“那就是喜欢喽?”黄雅莉追问。
孟伊宁的脸更红了,但没有否认。
黄雅莉笑了:“这就对了嘛。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阳同志对你也有意,我看你俩挺合适的。又是同学,知根知底,多好。”
“可是……我们才重逢没多久……”孟伊宁有些犹豫。
“时间长短不是问题,关键是感觉。”黄雅莉拍拍她的手,“周日好好相处,多了解了解。要是觉得合适,就别错过。”
孟伊宁轻轻点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一夜,她果然又有些失眠。脑海里反复浮现阳光明的身影,他挺拔的身姿,沉稳的眼神,温和的笑容,还有那天在家里忙前忙后做饭的样子。
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周六放晴,阳光明照常带队进山。
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他今天的发挥格外出色。一上午就打了八只野兔、五只野鸡,还远远发现了一头獾子,一枪命中。
孟志刚的收获也不错,打了六只猎物。队员们也都各有斩获。
中午休息时,孟志刚凑到阳光明身边,低声说:“我问过伊宁了,她和黄雅莉周日都去。”
阳光明心中喜悦,“那太好了!孟大哥,你看还需要准备哪些东西?咱们把东西都带齐。”
孟志刚随意道:“要带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把鱼竿拿上就行。到时候好好发挥,争取多一点收获,咱们中午又能一起炖鱼吃。”
“没问题,我钓鱼的技术也不错,肯定会有收获。”阳光明很是笃定。
傍晚收队回厂,阳光明特意去合作社转了转。
他买了两顶草帽,又买了一小瓶花露水。这个季节河边蚊子多,姑娘家皮肤嫩,得准备着。
一切准备妥当,阳光明早早休息。
周日清晨,阳光明比平时醒得早。
他起床洗漱,换上轻便的衣服:一件半旧的军绿色衬衫,深蓝色裤子,解放鞋。这身打扮既适合户外活动,又不失整洁。
吃过简单的早饭,他看了看时间,七点半。
拿起准备好的东西:草帽、水壶、毛巾、饼干,还有新鱼竿。
七点五十,阳光明走出家门,来到家属院门口。
孟志刚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今天也穿得很休闲,旧军装换成了衬衫和蓝裤子,手里提着鱼篓,还有一个小布包,里面应该是饵料和工具。
“光明,来得正好。”孟志刚笑道。
阳光明走过去,“伊宁她们还没到?”
“应该快了。”孟志刚看了看厂区的方向。
话音刚落,就看到两个姑娘从子弟小学那边走来。
孟伊宁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衬衫,袖口有荷叶边,下身是深蓝色的长裤,脚上是白色胶鞋。两条麻花辫梳得整整齐齐,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遮阳帽,清清爽爽,青春靓丽。
黄雅莉则是白衬衫配灰色裤子,齐耳短发利落干净,也戴了顶草帽。
两人手里各自提着一个小布包,说说笑笑地走过来。
阳光明的心跳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