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而孤独的老人,一次心血来潮的近乎馈赠的缘分。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极小概率的阴谋可能,但可能性几乎为零。眼前,处理和利用好这笔天降横财,才是首要的。
“光明。”阳弘文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沉稳,只是略微有些干涩,“这件事,你做得对,第一时间告诉了我们。那位……阳老先生,说得对,你年纪还小,这笔财富太巨大,必须慎重处理。”
他看了一眼妻子,陈知韵也缓缓点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无论如何,他们是父母,必须为儿子掌好舵。
“这些黄金和珠宝,你打算怎么处理?”阳弘文问儿子,他想知道儿子的想法。
阳光明早有准备,说道:“爸,妈,这些东西,在我看来,只是一些‘资源’。躺在箱子里,毫无意义。师父把它们留给我,是希望我能用它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或者至少,改善一下生活,让我自己和关心我的人过得更好。”
他顿了顿,看向父亲:“爸,我知道你一直在做生意,有眼光,也有能力。咱们家现有的条件,固然不错,但和真正的大时代机遇相比,可能才刚刚起步。
我在公园里,听师父聊起过海外的一些经济趋势,投资理念。
我觉得,眼下国内正是经济腾飞的时候,到处都是机会。如果有足够的资本,凭借爸爸你的能力和人脉,完全可以做更大的事情。”
阳弘文心中一动。儿子这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这些年做生意顺风顺水,但也隐约感觉到了一些瓶颈。想要再上台阶,确实需要更多的资本和更精准的项目。这笔天降横财,如果运用得当……
“你的意思是……”阳弘文试探着问。
“我的意思是,这些黄金和珠宝,可以作为‘启动资金’。”阳光明目光清澈而坚定,“交给爸爸你来运作。投资你看好的领域,房地产、科技、文化产业,或者任何你觉得有潜力的方向。我相信爸爸的判断和能力。”
“至于我。”
阳光明笑了笑,“我还小,还要读书,只想着发展自己的兴趣。将来,我是想学表演,还是做别的,都可以从容选择。
有爸爸在前面开拓,创造更多的财富和更好的平台,我就能安心做我想做的事情,不用担心生计,也能有更多的资源和底气去追求更高的目标。这不挺好的吗?”
这番话,既表达了对父亲的绝对信任和支持,也清晰地描绘了他自己想要的生活图景——一个在父辈创造的坚实基础上,自由追求个人价值的“富二代”。
合情合理,符合他十六岁的身份,也满足了阳弘文作为父亲和男人的事业心与责任感。
阳弘文看着儿子,心中感慨万千。儿子真的长大了,不仅有了如此离奇的际遇,更有了一份超越年龄的通透和格局。
这份信任,沉甸甸的。
陈知韵也听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她虽然对商业不太懂,但觉得儿子信任父亲,父亲也有能力,这样安排似乎是最稳妥的。只是,那笔财富实在太大,让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光明,这么多钱……投资有风险。”陈知韵提醒道。
“妈,我知道。但钱放着不用,就是死钱。我相信爸爸会谨慎的。
而且,师父不是说了吗,这只是‘零花钱’。就算……就算真有损失,我们家的底子也还在,我的路还长。”阳光明宽慰道。
他当然知道投资有风险,但他更知道未来几十年的大势。有他在背后,凭借超越时代的眼光和空间里更多的“硬盘信息”支持,只要父亲不走极端,大方向就不会错,想不赚钱都难。
阳弘文沉思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既然光明你这么信任爸爸,那爸爸就替你,也替咱们家,好好规划这笔钱!
不过,具体怎么操作,我们需要从长计议。黄金的变现,需要合适的渠道,不能引起注意。
珠宝的处理更麻烦,可能需要联系海外的珠宝公司、拍卖行或者顶级的收藏家,急不得。
投资方向,也要仔细调研。”
他的商业头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性,眼神重新焕发出锐利的光芒。
“爸,妈,这些东西,就交给你们保管和处理吧。放在我这里,我也不安心。”阳光明顺势说道,彻底将“包袱”交给了父母。
阳弘文和陈知韵再次对视,最终缓缓点头。儿子还小,这么多贵重物品放在他房间确实不安全,也不合适。
“今晚,我们先好好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阳弘文恢复了家主的气度,开始安排,“明明,你帮忙,我们把箱子先搬到我们卧室的柜子里。那个柜子结实,有隐藏空间,不容易被人发现。珠宝盒也放进去。
这件事,到此为止,在我们想好万全之策之前,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包括亲戚朋友,一个字都不能泄露!”
他的语气严肃无比。财帛动人心,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阳光明自然点头应允。
接下来的时间,一家三口小心地将十个沉甸甸的皮箱和那个珠宝盒,转移到了主卧室一个嵌入墙壁的隐蔽柜子里。这个柜子是阳弘文当初装修时特意安装的,比较宽大,刚好能放下这些箱子。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近晚上十点。
各自回房前,阳弘文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神复杂,有欣慰,有震撼,也有沉甸甸的责任感:“明明,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有爸爸在。”
陈知韵也抱了抱儿子,轻声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们的儿子。平平安安,开开心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