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师父提到过的”一些经济观点,比如美国科技股的发展潜力,比如某些港岛蓝筹股的长期价值,比如对内地改革开放前景的绝对看好……
首先让父亲在宏观上有了正确认知之后,再开始探讨具体操作。
阳光明通过这种方式,让父亲快速成长起来。
短短半个月,启明资本如同一个被注入了巨大能量的新星,在港岛的资本海洋中悄然浮出水面。
截至离开港岛前,父子二人通过变现黄金和珠宝,累计获得了超过八千四百万美元的现金。
这笔钱,一部分留在境外账户,一部分通过合规渠道开始注入启明资本,进行着初步的金融布局。
阳弘文的心一直悬着。
如此短时间,如此巨额的资金吞吐,让他时常从梦中惊醒,担心这是一场幻梦,担心下一秒就会有不可测的风险降临。
但每次看到儿子平静的脸,听到他以“师父”为名的肯定,他又会强行镇定下来。
他并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阳光明几世积累的,对这段时间全球及区域经济金融走势的清晰记忆,以及针对港岛特殊环境量身打造的,安全系数较高的获利路径。
那些看似随意的“师父建议”,其实是阳光明精心筛选过的,风险相对较低、收益预期明确的方向。
离开港岛的前一晚,父子二人在酒店顶层的餐厅吃饭,俯瞰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
“明明。”阳弘文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目光有些深邃,“这半个月,像做梦一样。有时候,我真怕梦醒了。”
“爸,不是梦。”阳光明切着牛排,动作从容,“东西是真的,钱是真的,公司也是真的。师父……给了我们一个前所未有的起点。”
“是啊,起点。”阳弘文叹了口气,看向儿子,“压力也前所未有。这么多钱,投出去,赚了还好,万一亏了……”
“不会亏的。”
阳光明抬起头,眼神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而笃定,“我相信爸爸的眼光,也相信……师父的判断。就算真有波折,只要大方向对,这些本金,我们也亏得起。师父不是说了吗,这只是零花钱。”
阳弘文苦笑。
零花钱?八千多万美元的零花钱?这位阳老先生,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但他没有追问。
有些事,或许不知道更好。他只需知道,儿子是纽带,财富是工具,而他现在,有了一个可以真正施展抱负的舞台。
“回去待一段时间,安排一下家里和生意上的事,我还要尽快过来。”阳弘文规划着,“启明资本刚搭起架子,需要有人坐镇。投资方面,我也要持续跟踪。另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师父提到的那件事,亚视的股份……我托人打听了,确实有风声,邱德根家族有意出售控股权。不过,觊觎的人很多,林百欣、郑裕彤那些大佬都在虎视眈眈。我们这点资金,想虎口夺食,太难。”
阳光明微微一笑:“爸,事在人为。我们现在不够,不代表明年这个时候不够。
关键是要提前布局,等有了实力之后,马上就能开始操作,让别人看到我们的实力和诚意。
师父既然提了,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尽力去做,成固然好,不成,也能积累经验和人脉。”
阳弘文看着儿子侃侃而谈,心中感慨万千。
儿子这半个月的变化,他看在眼里。虽然依旧保持着少年的外表和偶尔流露的天真,但言谈举止间,那种沉稳、见识和格局,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年龄。
这或许,就是那位神秘师父熏陶的结果吧。
“好,我们一步一步来。”阳弘文举杯,“为了明天。”
“为了明天。”阳光明也举起果汁杯,轻轻碰了一下。
……
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阳光明付了车费,和父亲一起将大包小包的行李搬下车。
走进熟悉的小区,看着熟悉的景物,父子二人相视一笑,都有一种“衣锦还乡”的微妙感觉,尽管他们极力掩饰。
开门的是陈知韵。她显然一直在家中等待,听到钥匙声就快步走到了门口。
门打开,看到完好无损、气色甚至比离开时更好的丈夫和儿子,陈知韵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回实处,眼圈瞬间就红了。
“妈,我们回来了!”阳光明笑着喊道,放下行李,给了母亲一个拥抱。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陈知韵搂着儿子,上下打量着,又看向丈夫,“弘文,你们……没事吧?一切都顺利?”
“顺利,非常顺利。”阳弘文笑着点头,眼神温暖,“知韵,让你担心了。”
三人进了屋,关上门。陈知韵这才注意到父子二人身上的新行头,以及地上那堆明显的“港货”。
“你们这是……”她有些惊讶。
“妈,我和爸在港岛给你买了好多礼物!”
阳光明献宝似的,开始翻找行李,拿出几个精致的纸袋和礼盒,“看,这是给你买的裙子,香奈儿的,还有这套护肤品,兰蔻的……这个,这个项链和耳环,爸挑的,我觉得特别配你!”
他拿出一套镶嵌着碎钻的珍珠项链和耳环,在客厅灯光下闪烁着温润而璀璨的光芒。
陈知韵是搞艺术的,对美有着天然的敏感。
裙子的剪裁面料,护肤品的品牌,珠宝的设计和光泽,无一不显示出价值不菲。她接过来,心里喜欢,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感和隐隐的心疼。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太贵了……”她摸着光滑的裙子面料,嗔怪道,“你们两个,有点钱也不能这么乱花。”
“知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