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语文、数学、英语、政治、历史这些文科科目。对他而言,这些内容简单得令人发指,翻看一遍教材和笔记,做几套历年高考真题,心里就有底了。他更多的是在梳理知识框架,确保答题规范,适应高考的题型和节奏。
下午和晚上,他则泡在父亲的表演培训班里。
阳弘文开的“弘韵表演艺术培训中心”在京城已经小有名气,师资力量不错,有中戏、北电退休的老教授,也有活跃在话剧舞台或影视圈的中年演员任教。
阳光明是这里的“常客”,从小耳濡目染,基础非常扎实。但现在是为了应对北电艺考,训练更有针对性。
声乐、台词、形体、表演,四大项逐一打磨。
声乐老师是他的母亲陈知韵亲自把关。陈知韵是声乐歌剧系教授,水平自不必说。
她给儿子选了几首适合他音域和气质的歌曲,旋律优美,情感含蓄而深远,既能展现声音控制力,又不显得过于炫技或流俗。
稍加练习,用陈知韵自己的话来说,参加春晚表演都够格了,只是用来艺考,绰绰有余。
台词方面,阳光明选了莎士比亚《哈姆雷特》中“生存还是毁灭”的经典独白片段,以及曹禺《雷雨》中周冲的一段充满青春激情和困惑的台词。
一外一中,一古典一现代,能全面展示他的语言功底和情感张力。
形体课,他除了保持基本的舞蹈和武术基本功训练,还特意准备了一段融合了戏曲身段和现代舞元素的原创小品,展现身体的表现力和可塑性。
最核心的表演环节,阳光明反而最轻松。
刚刚经历了四个月《阳光灿烂的日子》高强度的拍摄,在姜纹的严苛要求下摸爬滚打,他对表演的理解和实践能力已经远超普通艺考生。那种在镜头前松弛、自然、又能精准传递复杂情绪的状态,足以和很多老戏骨相比。
培训班的表演老师看了他即兴的几个小品后,连连赞叹:“光明,你这水平,参加艺考绝对没问题,很多毕业生的表演都没你这么有质感。”
阳光明只是谦逊地笑笑。他知道自己的优势,也明白艺考看重的不仅仅是现有的演技,还有潜力、气质、以及是否具备成为一个好演员的素质。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父亲阳弘文动用人脉,帮他联系上了北电表演系的两位老师,虽然没有明说“关照”,但简单的交流也让阳光明对考试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时间在充实的准备中飞快流逝。转眼到了一月底,农历新年将至。
左晓青结束了年前的集训,放了一个短暂的寒假。她第一时间跑来找阳光明。
两人约在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左晓青脱下了运动服,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毛衣,配着白色长裤,清新得像早春的嫩芽。她剪短了头发,利落的齐耳短发,更衬得小脸精致,眼睛亮晶晶的。
“光明哥,你要参加今年的艺考?”左晓青捧着热咖啡,关切地问。
“嗯,准备考北电表演系。”阳光明搅拌着咖啡,“你呢?体操队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春节后有全国锦标赛,训练任务很重。”左晓青小口喝着咖啡,眼神有些飘忽,“我可能……练不了太久了。教练说我的身体条件,个子窜得太快,发育期过后,很难再出更好成绩了。”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从小练体操,几乎占据了全部童年和青春,突然面临可能退役的现实,难免迷茫。
阳光明看着她:“那你自己怎么想?还想继续练吗?”
左晓青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喜欢是喜欢,但我知道竞技体育很残酷。我不想等到伤病缠身再离开,也许……是该考虑换个方向了。”
她抬起头,看着阳光明,脸颊微红:“光明哥,你说……我以后能做什么?像你一样学表演,可以吗?”
阳光明笑了:“当然可以。你形象好,有舞蹈功底,肢体表现力强,学表演有优势。不过,这条路也不轻松,需要下苦功。”
“我不怕吃苦。”左晓青立刻说道,眼神坚定起来,“我就是……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阳光明鼓励道,“你可以先找专业的老师评估一下,看看有没有潜力。如果有兴趣,明年也可以准备艺考。如果有这个打算,我可以给你安排。
就算不学表演,学其他艺术类专业,你的底子都用得上。”
左晓青用力点点头,仿佛找到了方向:“嗯!我听你的。”
阳光明看着她重新焕发光彩的小脸,心中柔软。这姑娘乖巧懂事,心性单纯,他愿意在她人生的转折点上,给她一些指引和支持,让她更顺利一些。
新年在爆竹声中到来。
阳家这个年过得格外热闹。
港岛的生意蒸蒸日上,就连收购亚视的计划都有了一些眉目,阳弘文虽然忙碌,但精神焕发。陈知韵为儿子的艺考和高考操心,但也充满期待。阳光明自己更是气定神闲,一切尽在掌握。
大年初八,阳弘文就飞回了港岛。启明资本的投资业务逐渐铺开,他需要亲自坐镇。阳光明和陈知韵留在京城,继续为艺考做最后冲刺。
二月下旬,北电率先开始了艺术类专业的报名。
阳光明在段云峰的陪同下,去了北电报名点。报名现场人头攒动,俊男美女云集,个个青春洋溢,怀揣着明星梦。
阳光明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羽绒服,牛仔裤,运动鞋,但出众的身高和相貌,以及那种沉稳从容的气质,在人群中依然鹤立鸡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