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光明,恭喜你!首次执导,就入围戛纳主竞赛!这成绩,了不得啊!”
阳光明虽然早有预期,但亲耳听到确认的消息,心中还是一阵激荡。戛纳,世界电影的最高殿堂之一。他的电影,得到了认可。
“谢谢老师。”他保持着一贯的沉稳,但眼里的光彩,出卖了他内心的喜悦。
助教继续说道:“名单是今天上午公布的,国内媒体应该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学校宣传部已经接到不少媒体的采访请求,都想采访光明同学。刘院长让我来问问,光明同学是否愿意接受采访?”
谢非看向阳光明:“你自己决定。这是好事,但媒体一窝蜂上来,也挺烦人。”
阳光明略作思考,点头道:“可以接受几家权威媒体的联合采访,统一回应,省得一一应付。时间地点请学校安排吧。”
“好的,我这就去回复!”助教兴奋地离开了。
谢非看着阳光明,眼神中满是欣慰和骄傲:“光明啊,你这起步,真是让人眼花缭乱。威尼斯影帝,戛纳入围导演……你今年才十八岁。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都是老师教导有方,还有剧组同仁们的努力。”阳光明谦逊道。
“少来这套。”谢非笑骂,随即正色道,“不过,入围只是第一步。戛纳竞争激烈,强手如云。张亿谋、侯笑贤,都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你的片子能和他们同台竞技,本身就是胜利。放平心态,得失勿论。”
“我明白。”阳光明点头。
正如谢非所料,消息很快传开。
中午时分,阳光明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姜纹、韩三评、斯琴高娃、陈道明……所有与《一次别离》相关的主创、朋友,都打来电话祝贺。
姜纹在电话里嚷嚷:“少爷!牛逼啊!戛纳!还是主竞赛!你这第一部戏就玩这么大,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怎么活!”
韩三评的声音也充满振奋:“光明,我刚接到北影厂那边的消息,太好了!这下咱们这片子,无论能否拿奖,在国内外的发行和影响力,都稳了!你这是给咱们中国电影又争光了!”
陈道明的祝贺言简意赅,但透着真诚:“光明,恭喜。片子入围,就已经是最大的胜利。期待戛纳的好消息。”
阳光明一一感谢。
下午,北电宣传部安排了一个小型的媒体见面会,在学校的会议室举行。
到场的都是主流权威媒体的记者:《人民报》《光明报》、新华社、央台、京都电视台、《华国电影报》等,大约十几家国内的权威媒体。
阳光明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休闲裤,干净清爽地出现在媒体面前。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从容不迫。
闪光灯顿时亮成一片。
记者们的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阳光明首先点了央台的记者提问,“阳光明同学,首先恭喜你的电影《一次别离》入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作为首次执导长片的新人导演,而且是北电在读学生,你现在心情如何?”
阳光明对着话筒,声音清晰:“很高兴,也很荣幸。《一次别离》是我们整个团队心血凝聚的作品,能够入围戛纳,是对我们所有人的巨大鼓励。感谢评审团的认可,也感谢剧组每一位成员的付出。”
“这次有三部中国影片入围,除了你的《一次别离》,还有张亿谋导演和侯笑贤导演的作品。作为新人,与两位国际知名大导演同台竞技,你有什么感想?会有压力吗?”
阳光明想了想,回答:“张亿谋导演和侯笑贤导演都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辈和电影大师,他们的作品在国际上享有盛誉。
能与他们的作品一同入围,我感到很荣幸,这是一种肯定,也是一种激励。
压力当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学习的动力。
电影艺术没有绝对的胜负,每部作品都有其独特的价值和表达。”
“从去年的威尼斯影帝,到今年的戛纳入围导演,你的身份转换很快,而且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
你如何平衡演员和导演这两种身份?未来更侧重哪个方向?”
“演员和导演是电影创作中不同的环节,但本质都是表达和呈现。我很享受表演的过程,也热爱导演的创作。
现阶段,我还是学生,希望能在学校打好基础,多学习,多尝试。
未来或许会两者兼顾,但导演工作可能占比会更重一些,因为它能让我更完整地实现自己的想法。”
“你的电影《一次别离》讲述的是一个关于道德困境和家庭责任的故事,题材比较沉重。
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题材作为导演处女作?这与你的年龄和经历似乎有些反差。”
阳光明笑了笑,语气从容:“年龄或许代表经历的长度,但不一定决定理解的深度。
这个剧本探讨的问题——选择、责任、人性的复杂性——是超越年龄的。
我被这个故事的力量打动,觉得它有被讲述的价值,所以决定把它拍出来。
至于能否驾驭,我认为关键在于理解和真诚,而不是年龄。”
“电影入围后,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会亲自去戛纳吗?”
“如果时间和学校课程允许,我会去戛纳。那是电影人的盛会,也是学习交流的好机会。具体安排,还要和剧组、学校协商。”
见面会持续了一个小时。阳光明对答如流,态度谦和,展现出的沉稳和见识,让在场的资深记者们都暗自赞叹。
第二天,各大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
《戛纳传来喜讯,三部华语片入围主竞赛》
《阳光明:从威尼斯影帝到戛纳入围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