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一勺猪血,边吹边说,“在澳岛吃惯了粤菜那些精致的菜,还有中西合璧的点心,乍一吃这东北菜,虽然粗犷点,但就是香得过瘾!”
她说着又夹了一块大棒骨,啃得油光满面。
一桌子人就这么推杯换盏,说说笑笑,碗勺碰撞的声音、说笑的声音、外面院里的热闹声混在一起,成了最实在的人间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