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一身灰布短打,眼睛很亮。
“老徐呢?”墨尘问。
“掌柜的在里面。”汉子引着二人穿过堆满皮货的后院,进了一间厢房。
厢房里点着油灯,一个五十多岁、蓄着山羊胡的老者正在看账本。见墨尘进来,他连忙起身:“大当家,您怎么这时候来了?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