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大腿挨了一刀,深可见骨。看见张玄,他咧嘴想笑,却扯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值了。”他嘶着气说:“三千先锋,够北狄人疼一阵子了。”
张玄默默看着寨兵们抬着同伴的尸体往回走。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个才十六岁的小子,上个月刚学会用连射弩,今天守寨时被石头砸碎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