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和纱布,见他进来,脸颊微红,轻声道:“夫君,您坐。”
张玄在床边坐下,解开衣襟,露出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
叮当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怎么,怎么这么多……”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新新旧旧的疤痕:“这里,这里是新的,上次还没有……”
张玄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战场上难免的。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