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沉默着,没有说话。
赵越继续道:“我在盛京城里躲了三天。三天里,我亲眼看着那些曾经效忠太子、效忠我的人,一个个被押赴刑场,人头落地。
有的我认识,有的我不认识,但他们都死了。因为不肯向赵桓低头。”
“第三天夜里,我的一个老仆人,冒死给我送来一套禁军衣裳,还有出城的令牌。
我换上衣裳,拿着令牌,混出了城。
出城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盛京城。那座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帝都,那座我以为会是我归宿的皇城,此刻正笼罩在火光和浓烟之中。
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再也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