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好。”姜大柱颔首,转身去撤阵法,声音平稳如常,“夫人回去后,可运转‘清心诀’静坐调息,有助于稳固心神。”
宁心兰胡乱点了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听竹轩。
山路间的风拂过面颊,却吹不散她心头那缕陌生的悸动。
方才那一刻的依恋与贪暖,像一根细针刺入她心底,让她惊慌,更让她羞愧。
她怎么能……对丈夫以外的男人产生那样的念头?
第三日,宁心兰继续。
两个时辰后,宁心兰瘫软在蒲团上,这一次,汗水不仅浸透了衣衫,更让她鬓发湿黏地贴在颊边。
姜大柱依旧细致为她披好外袍,探查脉息,末了道,“夫人的身体恢复的出乎意料快,原本还需要好几次,没想到现在已经全部恢复,明日就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