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难以入定。可否......再为我疏导一次气脉?”
姜大柱沉默地望着她。她口中说着疏导气脉,可那闪烁的眼神、微颤的指尖,还有深夜孤身来此的举动,都已将她的心思袒露无遗。
他知道,这一请,便不仅仅是疗伤了。
“夫人体内隐患已除,无需再疏导。”他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