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林这一辈子见过太多的人和事,知道哪怕是在看似单纯的学术界,也藏着大片的阴影和污垢。
他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看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但时不时也用和光同尘的原则为自己开脱。
他还记得自己对沈浅说过,科技可以改变世界,但如果科技由更有资源的人去掌握,可以更有效地改变世界。
但是,当知道唐月轩后续取得的实验成果,让华国的生物科研水平前进了至少三十年时,陈礼林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
他严厉的目光,在看着沈浅永远不会弯半分的脊背时,慢慢变得祥和,苍老的声音依旧庄重,但是多了几分暖意。
“他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