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居然能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他不敢想象沈浅昨晚面临着怎么样的危险和恐惧。
而在这样的时候,他却不在他的身边。
如果可以交换的话,毕竞宁愿受罪的人是他。
“说什么傻话呢。”沈浅拍了拍毕竞的脑袋,把他推开,准备先去自己衣柜里找一身衣服给他换。
额,内裤就算了,小一号穿着会难受吧?
沈浅走进卧室,但没等他走到衣柜,就被一个来自后背的拥抱压倒在了床上。
沈浅没有任何准备,忍不住发出轻哼一声,电话另一边的文茵茵听见后立刻问道:“怎么了?”
“……”沈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一转身,就看见毕竞眼尾薄红,双眸带着潮湿的迷离地贴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