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辞安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笔在名册上画了画后,面无表情地道:“当初答应给你多少银子?”
“不多,一百两!”
“哦!”冯辞安点点头,甚至眼睛都没抬一下,手中毛笔不知何时换成了金笔。
屋中寒光一闪而过,那中年男人的脖子上,愕然多了一条血线。
他死死地捂住脖子,眼中全是愤怒和不甘。
而冯辞安盯着沈何的名字,犹豫片刻后,还是一笔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