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穿破胸膛后,露出一个小钻头般的脑袋,口器吮吸着鲜血。
“这.....这是魔虫!”顾雍齐因为惯性,重重的摔在一旁的土堆中,眼中的疑惑大于被死亡笼罩的恐惧。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一个普普通通,甚至是被圣门山差点抛弃的记名弟子,怎地会拥有如此多的手段。
沈何快步向前,单手一招,钻心虫很听话地从血洞中钻出,落在沈何的肩上,用口气梳洗着身上的血肉。
“好久没用了,依旧如此强大!”
“你...你究竟是谁!”顾雍齐喘着粗气,不甘心就如此死去。
沈何抽出横刀,缓缓搭在他的肩头,冷冽的刀气让顾雍齐感觉本来九有些发凉的身体,如坠冰窖。
“我有奇药,只要你能告诉我,这丹红的用处,幕后是否还有人指使,我便饶你一命。”
“呵呵,你也不过多苟延残喘些时日罢了。”
说罢,顾雍齐闭上了双眼,用周身最后一丝真气,封住了自己的五官气脉。
沈何见此人宁死不屈,横刀切菜,送他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