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冯多罗坐在大堂上,不快地抿着热茶。
或许是茶水太烫,他突然发难将茶盏砸碎在地,顺手将碎片扔在一旁的女婢身上。
吓得那二八佳人瑟瑟发抖,匍在地上使劲磕头。
“妈的,一群白眼狼,老子亲自写信,狗东西竟然无视老子!”
听到动静的管家匆忙跑了进来,冲着被他开了瓜的女婢使了个眼神后重新添上茶水:“老爷,估摸是宗门事务繁忙,七公子抽不开身,您再等等。”
“哼!老四老五来信,说已经许久没看到老七了。一定是这畜生拿着老子的钱,去给勾栏鬼混了。”
管家笑盈盈地道:“我听说另外几名公子也有所建树,老爷,咱们冯家要发达了!”
冯多罗脸色这才稍稍回缓:“老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儿子。这份家产,老七就别想了。”
管家见冯多罗不再动怒,这才小声道:“那周自如最近没了踪影,最近又不安稳,再加上咱们的人天天去闹事,周家生意更是一落千丈,老爷,周家家产,指日可待啊。”
冯多罗笑着摇头道:“如今就周家那点家产,已是囊中之物。等这事完了,要谋划一下李家!”
管家笑道:“那我再给老爷添个喜,昨日刚收了个丫头,那身段水灵的,能扭成一团,已经送到老爷房中,等着老爷宠信呢。”
“哈哈哈哈哈!”冯多罗大笑着拍打管家的肩膀:“好啊你,还嫌我儿子不够多?难得你一片孝心,那我就去看看。”
说着,冯多罗径直走向后院,打开屋门。
铺满绫罗绸缎的大床上,早就躺着一个二八赤裸佳人,腰细如蛇,胸结两颗一手不能握得硕果。
或许是管家下了药,那女子得在床上扭动,细看之下,锦被的牡丹花上,早已浸透了晶莹的水珠。
冯多罗本就好色,见此一幕哪里还能把持得住,当即便准备拉开架势,好好与此女大战三百回合。
“砰!”院外不知什么东西被打翻了,一声碎响后鸦雀无声,就连夏夜的虫鸣声都消失无踪。
“谁!等办完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着,冯多罗脱掉衣服,爬上了床。
“吱呀~”房门轻响,院中的灯影将一个人影拉得细长,落入了房中。
那人影隐约能看到身形修长,一头秀发随风轻摇。
冯多罗看到一角红衣在门外摇曳,当即对管家的办事能力很是肯定。
一龙二凤,岂不快哉?
“进来吧!”
门外没有动静,正当冯多罗起身时,那红衣人影慢慢走了进来。
这哪里是个女子,明明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穿着一身锦绣长袍,身材高挑。
只不过,他的手中提着一个肮脏的布袋,很是煞风景。
长相之美,就连一旁在冯多罗身上摸索的女子,都忍不住哼唧着看向男子。
“你是谁?我可没有什么龙阳之好,滚出去。”
男子皱着眉看了一眼满面春光的女人,只见他微微张嘴,未见他有何动作。
冯多罗眼眸一眨间,男子手中已经捏着一颗人头,上面赫然还保持想春的模样。
“艹!”冯多罗大喊一声,起身想要去那床边宝剑。
可身体还没动,他只觉双腿一亮,两只腿瞬间成了骨泥,鲜血肆意。
“冯永,在何处?”
冯多罗已经被吓得肝胆具裂,这实力,怎么说都是凝气中期的高手了吧。
二话不说,即使双腿疼痛难耐,他依旧强忍着蜷缩身子趴在地上磕头:“前辈,那狗日的去哪儿了,我真的不知。是不是他得罪您了,您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亲手将他交给您处置!”
“好吧,那你没用了!”
男子刚要开口,冯多罗高喊道:“我有十二个儿子,他们都在回山宗学艺,而且已经有三个成功突破凝气,你不能杀我,否则,你会被他们追杀致死!”
“哦,差点忘了。”男子轻描淡写地说着,松开手里的布袋。
咕噜噜,滚出几颗人头。
冯多罗当场呆愣原地:“老四,老五,老六......不,你是谁,你为何要屠我冯家满门?”
“这个问题,你下去问你儿子吧。”男子说着,轻轻抬手,一只红色的虫子陡然而出,直接钻入了此人的大脑,发出阵阵酸牙的破骨之声。
男子也不着急,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
忽地,他猛然站起身,单手一招,红色的飞虫飞入手心。
他化作一道红影,向府外掠去。
“哪里走!”一声爆喝,只见一穿着半甲的军士从府外抽刀飞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劈刀对着他重重砍来。
不仅如此,军士身前,还有大把的捕快,士卒拿着弩箭,对他射来。
男子微微皱眉,只是来屠杀一个小小的冯家,没想到竟然被官府的人围捕。
他单手一挥,一身红袍赫然变成了武器,附带着真气的袖袍宛若盔甲,一扫之下便将漫天箭矢全部斩断。
紧接着,只见他单脚一点,身形旋转的同时躲开军士砍来的一刀,单手向前一抓。
那手上顿时出现了阵阵殷红的气光,如铁钳一般紧紧地握住军士的手腕。
那军士只觉浑身气血翻腾,不得流动,自己的护体真气竟然没了作用,反倒是成了助力气血流转的帮凶。
体内的所有气血、真气都开始疯狂向手臂奔涌。
情急之下,他提刀挥砍,却不得劈开对方的护身真气。
“凝气后期!”军士大骇,不做思考直接提起佩刀,对着自己的手臂砍了下去。
“铮!”刀影落下,军士活生生将自己一个手臂砍了下来。
在一回头,那男子已经化作一道红影掠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