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
她习惯性地退场,弯腰,将几个较为完好的零件捡起,动作麻利自然。
只是在直起身的瞬间,一股阴冷黏腻的视线,如同暗处的毒蛇,倏地缠上了她的后背。
陆斩霜脚步微顿,没有回头,但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她状若无意地侧头,余光飞快扫过视线可能的来源——看台某个贵宾包厢方向。
单向玻璃后,一片模糊的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