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买了一大堆。
小姑娘担心地瞧了她一眼,在看到她手上、胳膊上缠着的绷带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流,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我没事,小瑾别哭了。”时夏看得心软,用左手去擦阎瑾的眼泪。
“嫂子。”她还是第一次正式地叫时夏嫂子,扑进时夏的怀里,边哭边问,“你疼吗?对不起,我该和你一起去挑布料的。”
时夏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眼睛也有些红,她觉得这一世还真值得,多了这么多人担心她、心疼她。
“不怪你呀,别哭了哦,会变丑的。”时夏逗她。
邱玉琴也跟着掉眼泪,心疼地道,“夏夏你放心!阎明那个杀千刀的小崽子已经在派出所接受调查了,你爸和公安那边打过招呼,咱们这边坚决不和解,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谁求情也不行!”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你就是这么做伯母的?!眼睁睁地看着你侄儿进监狱?!”
正是老太太身后跟着阎国平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