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关上门,阎厉往里一站就更是显得逼仄拥挤。
时夏觉得卫生间又不透气又热,将她的脸都熏红了。
“毛巾呢?”时夏问。
两人站得极近,时夏的气息喷在阎厉的胸膛,有些痒。
密闭的空间,心爱的姑娘就在眼前,目光寸寸落在他身上,阎厉隐隐已经有了状态。
分明是他提议让时夏来帮他的,到头来后悔的却是他自己。
他拿起毛巾,转过身去投洗。
他手臂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鼓一鼓的,看得人面热。
阎厉正拧着毛巾,突然,背上传来一道让人心痒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