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嘿嘿笑,神情颇为得意。一种反正我已经睡了二姑娘,二姑娘已经是我的妻,谁都奈何不了我的张狂模样。看得人真想一刀结果了他,却又太便宜他。
“看来你跟老娘,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你这个老光棍,说,究竟祸害了多少清白姑娘。”
“嘿嘿……”
陈观楼:……
他这暴脾气,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暴躁了。
“把他送去刑房,好好给这位胡老二上上课。真当天牢是度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