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不适合你,趁早走人,免得别人赶你走。”
“我倒要看看谁敢赶我走。我的任命是吏部下发的,一切手续合法合规,凭啥赶我走。”顾逸阳突然就决定,他要赖在礼部,说什么也不走。就算天天摸鱼他也乐意。
陈观楼完全不理解,“不适合,你还非要留下。这就像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天天在一起,让你分开,你还非要纠缠在一起,天天恶心自己。你这是什么嗜好?有自虐倾向吗?”
“你不懂!”
“说来听听。”既然说他不懂,他就听听这里头究竟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