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谢长陵却说道:“这番话,你应该对侯府说。就算平江侯一直掌兵掌到死,等他死后,侯府又该何去何从?兵权不会一直在侯府手中!十年不行,就用二十年,总能瓦解侯府。届时,侯府会有什么后果,你可曾想过?”
陈观楼闻言,挑眉一笑,“今儿这顿酒席,果然是为了侯府。你不该请我喝酒,你应该宴请陈观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