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说话要讲证据。”
“放肆!”孙道宁将茶盏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老夫干了几十年刑狱,验尸报告交上来,老夫一看就知道其中有名堂。伤势的确很重,但是,以穆医官的医术,不可能救不回来。就算真的救不回来,也不可能死这么快。只有一个原因,穆医官根本就没施救!”
“穆医官那么忙,偶尔疏忽一两个犯人,救治不及时,这很正常。”陈观楼振振有词。
孙道宁大怒,拍着桌子质问,“这话你信吗?肖府管家,关键证人,第一天就叮嘱你要把人看好,不能有任何意外。你做事从来井井有条,不存在忘记这回事。若非你授意,穆医官能错过救治?陈观楼,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