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那么一切也就能说得通了。
温辞对他的态度和上一次不一样,恐怕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
现在心情正好,自然也就不会罚他。
“嗯?”
温辞眼尾轻轻上挑,指尖按在谢归雪的唇瓣上:
“原来什么都不知道吗?”
谢归雪乖巧开口:“如果师兄想要,我可以学。”
“只要能够让师兄高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温辞拍了拍他的脸,轻笑道:“若我让你做我的炉鼎,要你去学那双修之法,日日夜夜躺在床榻上助我修炼,你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