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手上解他衣衫的动作不停,看向他的眼神却十分委屈:
“义父这般不信任我,可真是叫我好生伤心难过。”
“我可是将义父说的每句话都记在心中,义父从小便教我,就要老实认错并且想法子补偿……”
“既然义父错怪了我,那是不是也该补偿一下我?”
温辞已经是眼尾泛红,漂亮的眸子也浮着一层水雾,即便是咬着唇克制不住溢出的呜咽。
可偏偏罪魁祸首还耐着性子声音温柔的询问:
“义父,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