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疼你了吗?”
司北斟酌着话语小心翼翼的询问。
温辞看着他这副有些心虚的样子,加重了脚尖的力气,弯腰俯身,抬手勾起司北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把玩。
两个人的距离因为他的动作被拉得很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声。
温辞声音很轻还带着几丝沙哑,他贴在罪魁祸首的耳边,只是稍微一偏头,就咬住了他的耳垂。
“明明昨天晚上那么过分,现在却才想起来问我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