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体,不想碰我的精神体。”
顾云霁眸色沉沉地盯着温辞:“所以,你也不想让我碰?”
温辞沉默。
垂耳兔也的确是反映了他此刻的情绪,不想让顾云霁碰。
温辞单手撑着床坐了起来,另一只手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片白皙的肌肤。
银白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肩头,精致漂亮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病态。
他低垂着眸子让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绪,只语调散漫的开口:
“顾云霁,当初我救了你的命,你把命还给我了,我们两清。”
“现在你又救了我一次,算我欠你,如果你只是想睡我,我现在就可以和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