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股极强的压迫感,又和顾云霁僵持了几秒钟。
到底还是顾云霁的威胁起了作用。
黑蛇缓缓变回了原来的大小,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圈在垂耳兔的身上,却也在垂耳兔的身边盘了起来。
“好了阿辞,他也是太久没有见到你的精神体了才会这么兴奋。”
顾云霁又亲了亲温辞的眼尾,却在亲吻的同时露出一点舌尖,将眼尾的泪卷了进去。
温辞察觉到了一点湿润,眼睫轻轻颤抖,但根本不敢动,只能任由他吻去自己眼尾的泪。
可顾云霁显然不可能这样就被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