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
温辞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看了一眼表面淡定实则隐忍的顾云霁。
顾云霁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甚至还抓着他的脚踝……
温辞:“……”
没有精神体帮助自己辨别,但温辞觉得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肯定是昨天那个顾云霁。
温辞皱眉起身,松松散散的睡袍从他身上滑落,他也丝毫不在意。
只是不轻不重的踹了顾云霁一脚,用小声抱怨却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开口:
“昨天你太过分了,我的手还疼,你自己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