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揉了揉垂耳兔的耳朵,忽然觉得腿上一凉。
他低头看了看,一条白色小蛇已经缠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并且正在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
垂耳兔根本不理这条小白蛇,跳到桌子上,用爪子抓着自己的两只耳朵,把两只耳朵拢到一起,试图聚成一朵花,然后歪着脑袋看着温辞。
温辞顿时心头一软,直接把他抱进怀里。
小白蛇也爬到了他的手上,在他手腕上缠了几圈,用脑袋去蹭垂耳兔的耳朵。
垂耳兔晃悠着脑袋,一耳朵就扇在了小白蛇的脑袋上。
小白蛇委屈巴巴的看着垂耳兔,又讨好地蹭了蹭温辞的掌心。
温辞将两个精神体的动作收入眼中,没忍住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