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咖啡,这种虹吸壶是前两年才普及开来的时髦玩意,让贵族们感觉自己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实验,那种煮咖啡的感官体验无与伦比。
“您来自翡冷翠吧——那里的咖啡技巧可是一绝,但现在可联系不上翡冷翠,不如评价一下我的手艺?”二十分钟后,施耐德将热腾腾的咖啡倒入两个带有东方色彩的瓷杯中。
艾尔德里奇微微品尝了一口。
“香气浮于表面,过度的烘焙摧毁了它所有的内涵,而且没有做最后的容器降温,过烫的咖啡就端给客人品尝,真急躁啊。”
施耐德的表情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