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说道,“每个区域的铭牌一般在墙上,刚走进来的时候会有。”
“啊,感谢您!真是帮了大忙了。”男人微笑着说道,但又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头,“那边的灯坏了几个,什么都看不清。”
苔丝赞同地点了点头:“是的,最近灯坏得有点多,铭牌那里都坏有点过分了,您可以去找福音会报修一下。”
“福音会?”男人问道,“那是什么,专门维修的吗?”
苔丝一听到这人不知道福音会,连忙积极地说道:“不是,是一个教会的民间组织,日常生活有问题都可以找他们,比民政部快多了。”
“啊——原来是这样,感谢您,美丽的小姐。”他摘下礼帽,微微鞠躬,搞得苔丝非常拘谨,不知道怎么回礼,脸上泛起红晕。
“我刚刚来到斯佩塞不久,对这里不太了解。”他解释道。
苔丝想了想:“您是卡伦堡的难民吗?”
男人微笑:“是的,在下拉塞尔·弗罗斯特,你可以称呼我为‘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