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
他顿了顿。
“就不是喝茶这么简单了。”
他挥挥手。
那八个黑衣大汉让开一条路。
毕克定走进电梯,转过身,看着周明。
“周少,好好玩。”
电梯门关上了。
周明站在那儿,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
电梯里,毕克定靠着壁板,轻轻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八个人,是他调用财团安保系统调来的。只需要一个指令,三分钟内就能到位。
这就是神启卷轴给他的底气。
电梯下到一楼,门开了。
毕克定走出来,正准备上车,忽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笑媚娟。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
“毕克定。”
毕克定走过去。
“笑总,怎么还没走?”
笑媚娟看着他,眼神复杂。
“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
毕克定愣了一下。
“你看见了?”
笑媚娟点点头。
“我在楼上阳台上,看得一清二楚。”
她顿了顿。
“你那些保镖,从哪儿来的?”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
“笑总,这个问题,我能不回答吗?”
笑媚娟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行,不问。”
她伸出手。
“毕克定,之前我对你有偏见,觉得你是暴发户,靠运气起家。今天的事,让我刮目相看。”
毕克定握住她的手。
“笑总过奖了。”
笑媚娟松开手。
“改天有空,一起吃个饭?”
毕克定愣了一下。
“好。”
笑媚娟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过头来。
“毕克定,小心周明。他们家,没那么简单。”
毕克定点点头。
“我知道。”
笑媚娟上了车,走了。
毕克定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夜风吹过来,带着黄浦江的水汽。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酒会上,郑鸿远说的那句话。
“年轻人,你这脾气,容易吃亏。”
他笑了。
吃亏?
不一定。
他现在,有不让任何人欺负他的底气。
他上了车。
“回去。”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窗外,外滩的灯光一盏盏掠过。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笑媚娟那张精致的脸。
和她最后那句“一起吃个饭”。
他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
第二天一早,毕克定刚进办公室,周助理就迎上来。
“毕总,周氏集团那边来人了。”
毕克定愣了一下。
“周氏集团?”
周助理点点头。
“对,来的是周氏集团的副总,姓王。说是来谈合作的。”
毕克定笑了。
这周明,昨天还想打他,今天就派人来谈合作?
有点意思。
“让他进来。”
几分钟后,一个五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一进门,就满脸堆笑。
“毕总,久仰久仰!我是周氏集团的王德发,今天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毕克定示意他坐下。
“王总,有什么事,直说。”
王德发搓了搓手。
“是这样,我们周董听说毕总最近在新能源领域动作很大,很感兴趣。我们周氏集团在这个行业也有一些布局,所以想和毕总聊聊,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毕克定看着他。
“周董?周明的父亲?”
王德发连忙点头。
“对,周董对毕总非常欣赏,特意让我来拜访。”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昨晚周明那副嘴脸。
再看看眼前这个笑得跟朵花似的中年男人。
心里冷笑。
这哪里是来谈合作的。
这是来探底的。
昨晚那八个保镖,把周明吓住了。他们摸不清他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派人来试探。
毕克定靠在椅背上。
“王总,周氏集团想怎么合作?”
王德发眼睛一亮。
“毕总,我们周氏在新能源领域,有完整产业链。从上游矿产到下游销售,都有布局。如果毕总愿意,我们可以考虑合资成立新公司,共同开发市场。”
毕克定点点头。
“听起来不错。”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那毕总的意思是……”
毕克定看着他。
“王总,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们周氏集团,去年新能源业务的利润是多少?”
王德发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个……这个涉及公司机密,不太方便透露……”
毕克定笑了。
“王总,你连利润都不肯说,我怎么跟你们合作?”
王德发干笑了两声。
“毕总,您说笑了。这些细节,可以慢慢谈嘛。”
毕克定摇摇头。
“王总,合作讲究的是坦诚。你们连坦诚都做不到,这合作,不谈也罢。”
他站起来。
“周助理,送客。”
王德发的脸色变了。
“毕总,毕总,您别急,咱们再聊聊……”
毕克定没有回头。
周助理走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总,请。”
王德发无奈,只好站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门关上后,毕克定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周家。
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
下午,毕克定正在看文件,手机忽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毕克定,是我。”
笑媚娟。
毕克定愣了一下。
“笑总?”
笑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