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智能实验室的前主任,硬件负责人孙总是英特尔的前芯片架构师。另外,我们还和江城大学、中科院建立了联合实验室。”
笑媚娟点点头。团队没问题,甚至可以说豪华。
“资金状况?”
“我投了五个亿,目前花了两个亿,账上还有三个亿,够烧一年。”毕克定说得很直白,“但如果要大规模量产、商业化落地,还需要至少二十个亿。”
“估值呢?”
“本轮融资,我们计划出让10%的股份,融资二十个亿。投后估值两百亿。”
笑媚娟的手抖了一下。两百亿,对于一个成立不到半年的初创公司来说,这是天价。但考虑到灵犀的技术和前景,这个估值……似乎又不算离谱。
“毕先生,”她放下水杯,直视毕克定,“你昨天在酒会上说,你的根基是未来本身。我信了。但现在我想问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找投资人?以你的财力,完全可以自己把灵犀做起来。”
这是她最大的疑惑。毕克定能随手捐五个亿,说明他根本不缺钱。那他为什么还要融资?为什么还要让别人来分蛋糕?
毕克定笑了。他走到窗边,背对着笑媚娟,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笑总觉得,灵犀的未来在哪里?”
“在改变世界。”笑媚娟毫不犹豫。
“对,改变世界。”毕克定转过身,眼神深邃,“但改变世界,光有钱不够,光有技术也不够。你需要盟友,需要伙伴,需要一张能覆盖各个领域、各个层面的网络。”
他走回桌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心理健康领域,需要打通医院、心理咨询机构、社区服务;教育领域,需要对接学校、教培机构、教育部门;医疗领域,更需要医院、药企、保险公司的支持。这些资源,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所以你要的不是钱,是资源。”笑媚娟明白了。
“钱是工具,资源是杠杆。”毕克定点头,“媚影资本在风投圈深耕多年,投了上百家公司,覆盖互联网、消费、医疗、教育几乎所有赛道。你的人脉网络、行业洞察、投后管理能力,才是灵犀最需要的。”
他说得很直接,也很坦诚。笑媚娟喜欢这种直接——商业合作,本就是各取所需。藏着掖着,反而让人不放心。
“20个亿,10%的股份,我可以投。”笑媚娟说,“但我有三个条件。”
“请讲。”
“第一,我要一个董事会席位。”
“可以。”
“第二,灵犀的后续融资,媚影资本有优先跟投权。”
“可以。”
“第三,”笑媚娟盯着毕克定,“我要知道,神启资本到底是什么。你的钱从哪来,你的背后是谁。”
这个问题很尖锐,甚至有些冒犯。但笑媚娟必须问——投资就是投人,如果连合伙人的底细都不清楚,她不敢把二十个亿扔进去。
毕克定沉默了很久。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灵枢运行时轻微的嗡鸣声。窗外的阳光偏移了一些,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笑总,”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告诉你,我的钱来自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势力,我的背后是超越这个时代的存在,你会信吗?”
笑媚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看着毕克定,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触碰到了某个巨大的秘密。
“我会信。”她说,声音很稳,“因为灵枢的存在,已经证明了有些事,确实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
毕克定笑了。这次的笑,和之前都不一样——不再是从容淡定,不再是从容淡定,而是一种……解脱?
“神启资本的资金,来自一个古老的家族信托。”他缓缓说道,“这个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文艺复兴时期。他们世代积累财富,但从不公开露面,只在幕后影响世界走向。我是这个家族在亚洲的唯一代理人。”
这话半真半假。神启卷轴的存在,他不能说。但用“古老家族”来解释资金的来源,既合理,又神秘,正好符合外界的想象。
笑媚娟的眉头皱了起来。古老家族、隐秘财富、幕后操盘……这听起来像是小说里的情节。但联想到毕克定凭空出现的巨额资金,和他那些远超常人的资源,又似乎说得通。
“为什么选你?”她问。
“因为血缘。”毕克定说,“我是这个家族在亚洲的最后一支血脉。他们找到了我,培养我,给了我资源和使命。”
“使命是什么?”
“推动人类文明进化。”毕克定的眼神变得遥远,“用技术,用商业,用一切可能的手段,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灵犀,只是第一步。”
笑媚娟久久无言。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故事,但直觉告诉她,毕克定没有说谎——至少,没有完全说谎。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这种事,应该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因为我相信你。”毕克定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真诚而直接,“笑媚娟,二十八岁,哈佛商学院荣誉毕业生,白手起家创办媚影资本,三年投出五家独角兽。你聪明,果断,有野心,但也有底线——你投资的公司,没有一家是做坑蒙拐骗生意的。你追求利润,但从不践踏良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这样的人,值得信任,也值得合作。”
笑媚娟的耳根有些发烫。她经历过无数商业谈判,听过无数恭维奉承,但从没有人这样评价过她——不是评价她的美貌,不是评价她的财富,而是评价她的……灵魂。
“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