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踱步,指着顾希沅恨其不争:“有委屈你可回来找孤,孤来为你做主,现在你惹了瑞王府,商贾做派也传了出去,被人追究起来你侧妃的位置都难保!”
“你是要气死孤吗?”他瞪着一双眼,怒气冲冲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顾希沅瞧着桌子轻摆,心底止不住悲凉:“所以,殿下看到我因你改娶顾清婉被欺负,也知道萧洛骂的有多难听,却没出现,事后又觉我行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