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爹放心,顾希沅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只要有机会,儿子多安排些人手,定能取她性命。”
“且燕王为了救她定会心急,心急很容易自乱阵脚,我们就有机会让他们夫妇共赴黄泉。”
季礼握拳咬牙:“不能同生,但能同死,他们夫复何求?”
镇国公浅笑,脑海里幻想这个画面,冷哼:“到那时,我这老毛病怕是不吃药也好了。”
“爹要保重身体。”季礼哄他:“也许很快三弟就能出来。”
这话他爱听,镇国公脸上的褶子又多了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