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抄斩。”
说着话,她握着玉佩的手微微展开,这个角度只有季臣鞍看得清楚。
季臣鞍刚想骂她,目光猛然被一抹绿色吸引,他仔细看过去,一瞬瞳孔骤缩,身子止不住发抖:“你是......”
“是你?”
“怎么了臣鞍?”镇国公看出他神色变化,慌忙问道。
顾希沅收起玉佩,眉宇间笑意更浓:“听说你们之前多次想见我,如今也算了你们心愿。”
镇国公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