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吕倩拿起:“从此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话落,她没多看一眼,转身要走。
曲书砚对着她躬身作揖:“对不起,耽误你这么久。”
吕倩并未回头,而是微微侧目,余光瞥着他:“你不必道歉,我还要感谢你没有与我同床异梦,那才是最大的残忍。”
不再理会曲书砚说什么,迈步走了出去。
曲书砚看着她的背影,如此通透的女子,不该被他耽误,如今这样很好。